一股莫名的尴尬在空气中蔓延开来。
游野先打碎了这份安静:“晚上要见的人很重要吗?”
“嗯,你不从商,不了解也正常,郑国华的公司在服装业非常出名,主打的是国外市场,一直想发展国内,有不少人都上赶着想得到这个机会,郑国华刚回国几个月,对国内市场不了解,不然是不会见时付彦的。”
“那郑霖呢?”
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,时朝云不会专门询问郑霖会不会到场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陈原笑着推了推眼镜,“郑国华最大的弱点就是他儿子,虽然事业有成,但是是个完完全全的儿子奴,郑霖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,最近正忙着创业。”
游野没有听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,于是继续问道:“他和时总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吗?”
陈原本来不想说,但是想了想,又觉得无可厚非,还是告诉了游野:“嗯,在你和时总刚认识那两天,时总本来要去和郑霖相亲。”
察觉到游野的情绪不对,陈原连忙补充道:“不是时总的意思,是时付彦的意思,他知道时总打算要个孩子,所以才着急要让时总去相亲。”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镜片下的双眸多了几分怀疑。
这种情绪并没有刻意隐藏,一直在陈原眼中流转。
从他们出去到回来,都还残留着蛛丝马迹。
又坐在办公室里等了快半个小时,时朝云才回来。
游野专门去给他买的酸梅果冻都有些化了。
游野皱着眉头,看着手里的果冻,叹了口气。
不知道他家时总还会不会喜欢。
游野站起身来,笑着迎了过去:“我给你买了果冻,但是有点化了,可能不好吃了。”
“嗯。”时朝云坐到沙发上,拍了拍边上的位置,“不想吃,过来帮我按按头。”
太阳穴被轻轻挤压着,化解了夏天带来的闷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