姗姗来迟的牧坤刚坐下就喝了两大杯水。
他不解地问:“就算要拖住时航,也不必用这么激进的方法吧?”
“但制造一场车祸是最快的办法。”吕溢笑眯眯地给他又倒了一杯水,语气中全是笑意,“你跟在我哥身边这么久,还没习惯他的做事风格吗?”
“不管过了多久都习惯不了。”
时朝云做事快狠准。
哪怕是心狠手辣的时家老爷子在他面前也是不够看的。
比如今天。
为了给宁鸣业和他足够的谈话时间。
他居然让牧坤开着他的法拉利去制造了一场针对时航的车祸。
人倒是拖住了,但是要付出的代价也不小,就算有保险公司兜底,也要额外出一部分钱。
“如果凡事都只看眼前,那和井底之蛙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时朝云不慌不忙地抬眼看着牧坤。
一时间,包间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清楚。
搭配上时朝云幽暗的眼神,温度一下子就降到了冰点。
明明是炎炎夏日,大家却不约而同背脊一阵发凉。
时朝云面无表情地说:“那就看时家那些人会怎么表现了。”
他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,时家的人当初对云舒做的那些腌臜事,他要一点点讨回来,至于其他的,无非是收点利息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