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勒,你看到了吗?他的眼神还真是吓人。”男人的好友提醒道。
被叫作米勒的男人收回目光,看向时朝云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:“oga罢了,有什么好怕的,而且他一看就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。”
“du bist wie e dur pfau(你像一只愚蠢的花孔雀)。”游野嘴唇微张,不慌不忙地吐出这句话,发音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脸上的傲气也成功把对方震慑住。
时朝云嘴角微动。
“和蠢货有什么好吵的。”他拉过游野的手,转身就走,还留给了对方一句话,“was fur e bl?des dg sagst du it de unterdruckungsaufkleber, den ich geacht habe?(用着我做的抑制贴,说什么蠢话呢?)”
错愕的表情就是今晚最好的调味剂,时朝云脸上的笑容也越发肆意起来。
等到落座后,才想起来问:“你怎么会说德语?”
游野慌乱了一瞬,差点打翻手里的杯子:“我们俱乐部里有个会说德语的拳击教练,和他学习过几句。”
时朝云没有深想。
他疑心病重,但是也很清楚,有些事情太过于刨根问底,结果可能很难承受。
拍卖会正式开始,时朝云把手里的册子递给了游野:“这是今晚的拍品,有没有喜欢的?”
最便宜的一件都要五十万起步,游野并不想让时朝云给自己花太多钱。
摇了摇头,他低声问:“爸爸看中的是哪一件?”
“最后那件。”
一个纯白色的花瓶,看起来并没有多特别。
不过是云舒最喜欢的设计师的关门之作,云舒交代过,一定要把花瓶买回去。
瓶身是白色的浮雕玫瑰花栩栩如生。
这花瓶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,加水进去后,瓶身雕刻的藤蔓会随着水的滋润,一点点变成绿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