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们……”时浩然皱眉看着时朝云,太多脏话憋在心里没处发。
他要是不说话,时朝云还差点把他忘了。
这么一提醒,时朝云慢条斯理地说:“浩然,你也分化了,你分化的时候,老宅的玫瑰花田我送了你一大半,专门给你拿去种郁金香,再过几个月你侄子侄女就出生了,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?”
时朝云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永远能把局势牢牢抓在手中。
时付彦的生日又怎么样?老爷子偏心又如何?
他们就算全部加起来,也斗不过一个时朝云。
看似处处在退让,实则没有一个字是白说的。
手段谈不上高明,但是这种所有人都看的明白的阳谋,时朝云用起来最得心应手。
耳边传来了不少人的声音。
“听说那片花田是时澈先生专门给时总种的,没想到这么快就换主人了?”
“这肯定的啊,时总从本家都搬出去多少年了,早就物是人非了。”
“唉,真是惋惜啊,时总为了集团这么尽心尽力,到头来还不是被排挤。”
“提起时家,谁不是第一个想到时朝云?他居然还这么大度,把自己父亲送的礼物送给堂弟。”
这些讨论声一字不落进了时朝云的耳朵,时浩然自然也不能装作没听见。
现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花钱了事,在外人面前表现出相亲相爱的场景。
眼珠子一转,时浩然肉疼地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,里面存着前不久时付彦给他的零用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