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忙,挂了。”
把手机放进包里,时朝云接过酸梅果冻。
上面的封层已经打开,连勺子上的包装都撕好递到了时朝云面前。
看着那把白色的勺子,时朝云忽然觉得他的心脏蒙上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烟。
他们特意从北边的时代商场来到了最南边的圣林路买酸梅果冻。
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游野说:“吃酸梅果冻能让你心情变好。”
他的用心,时朝云不是感受不到。
那颗酸酸甜甜的果冻,像是夏天里一口咬进嘴巴的糖葫芦,更像是游野小心试探又收回去的手。
时朝云笑了笑,偏头看着游野:“游野,如果在合约到期前,你能让我爱上你,我们就不离婚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小,掺进了风里。
说来奇怪,白天明明没有风丝,但是到傍晚,就起风了。
好像是对游野的考验。
在风穿过耳朵的这几秒内,他依旧清晰听到了时朝云说的话。
比火车穿过铁轨的声音更加响亮,在他的心脏上一遍遍敲响了庆祝的锣鼓声。
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掉。
把时朝云吓得慌了神。
“你哭什么?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游野吸了吸鼻子,眼泪汪汪地盯着他,势必要时朝云给他一个说法,“说出口的话不能收回,也不能反悔,你是我老公,不可以骗我。”
时朝云还没来得及回答,游野就连忙摇头开始自我否定。
“不对不对,你可以骗我,可以骗我的钱,骗我的人,但是你不可以骗我的感情,时总,说话要算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