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让时朝云嗓子里快要冒烟的灼烧感得到缓解。
他抿了下唇,对游野摆了摆手,看向镜头说:“总不可能这么一点小事还需要父亲亲自来和你谈吧?”
时付彦对时澈的恐惧是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。
小时候时澈就是被众人称赞的别人家孩子,而他不过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。
他也非常清楚,如果时澈当时不是为了照顾云舒,根本不可能退股,更不会离开公司。
如果时澈回来,别说时朝云手里的股份,就连他自己手里的股份恐怕都得交代出去。
这个哑巴亏只能咽进肚子里。
时付彦没有再反驳,脸色铁青地喝完了杯子里的咖啡,眼中一直憋着一股火没地方发。
视频会议结束,时朝云疲惫地靠在椅子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
刺痛的感觉越发清晰,随着发情期临近,他的身体状况也变得没有之前好了,总是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。
之前总是会提前注射抑制剂,这次却不行。
“很累吗?”
游野的声音把时朝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,他这才发现,刚才游野并没有走,一直等着他会议结束。
时朝云疲惫地问: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
“没事,只是想帮你按摩。”
时朝云默认了游野的请求。
淡淡的威士忌香气在空气中飘散开,如同一双柔软的大手,把时朝云整个包裹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