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窗帘恰到好处把房间里的苦闷压抑遮盖住。
价值不菲的红色真皮沙发上散落着几本并不值钱的杂志。
大多都是和财经有关。
得到允许后,游野在时朝云旁边坐了下来。
时朝云抬眸问:“会按摩吗?”
“会一点。”
当初缺钱,也学过这门手艺,只是不怎么精通。
时朝云倒是不介意,半靠在沙发扶手处,脱掉鞋子,把右腿搭在了游野腿上。
意思非常明显。
游野嗓子温温热热的,试图摒弃脑海中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指尖按压在滑腻的皮肤上,动作小心轻柔。
滚烫的温度没有任何隔绝穿破了时朝云的皮肤。
他闭着眼睛,很享受这份难得的惬意。
可是苦了游野。
睡袍本就宽松,现在时朝云的动作绝对不算雅观。
一只脚搭在游野腿上,一只脚踩在地上,睡袍也随着他的动作敞开了不小的缝隙。
隐约可见黑色的底裤,游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鼻息下方吐出的浑浊气体。
手上的动作渐渐变得有些重了,让他的主人不满地睁开眼睛。
还有没褪去的湿润,像是一汪春水。
被这么看着,他不可能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