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跑一趟,能让他的猎物感恩戴德,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。
“结婚的合同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,她晚点会送到会所。”
时朝云没有回话。
牧坤这人不完全可信,但做事的效率没得挑。
正在他出神间,牧坤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到了。”
等牧坤打着伞过来开门,时朝云才不慌不忙地下了车。
红底皮鞋踩碎了地上的水坑,溅起的小水珠叫嚣着自己命运的不公。
雨水一遍遍冲刷头顶黑色的雨伞,却打破不了堪称完美的保护壳。
这里是个老旧小区,最高层只到六楼,没有电梯。
中心有个不大的篮球场,球框已经没了踪影。
在屋檐下聊天躲雨的居民不约而同对时朝云投来了好奇的目光。
牧坤皱着眉说:“这么破烂的小区,你真的没必要亲自来,要不你回车里吧,我去把游野找来?”
说这话是出于对时朝云的担心,没有一点理智,全是私心。
时朝云的身体并不好,何况今天的风很大,他担心时朝云受了凉。
“没事,他人在哪里?”
牧坤叹了口气:“这个时间点,他在小区背后的一个工地,车开不过去,我们只能走过去。”
时朝云点了点头。
在一众居民八卦的眼神中,朝着小区后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