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。”时朝云冷眼看着牧坤,“下次再越界,我就把你送去喂狗,正好布斯最近想改善伙食。”
这句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。
牧坤跟在时朝云身边快八年了,那颗漆黑冰冷的心脏,从来没有被谁融化过。
郁闷地摸了摸肩膀,牧坤垂眸应下:“知道了。”
时朝云这才松开脚。
他自顾自走到桌子前,往杯里又倒上了些红酒,指尖虚缓地托着杯柄。
对牧坤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没有半分好奇,也完全不关心。
杯里的酒饮尽后,冲着不远处吹了声口哨。
窗帘后面,款款走来一只半人高的黑色杜宾。
走到时朝云面前,乖巧趴了下去,看着一周五天都要来找自己主人的男人,眼中流露出几分嫌弃。
“我不喜欢晚上九点后家里出现外人,布斯也是。”骨节分明的手轻柔地摸向脚边的狗。
布斯舒服地仰着脑袋配合主人的爱抚,嗓子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响。
牧坤忙说:“老爷子说,无论如何都要让你回家一趟。”
时朝云眯起眼睛。
他早就料到了几分。
一个29岁的未婚oga,拥有集团最大控股权,又在公开场合为oga发声,那些老家伙们怎么可能坐得住。
时斯集团成立至今已有八十年,初期主营纺织业与服装生产,后期扩展到汽车制造、电子业,随着时间推移,五年前,时朝云得到股权,看中了抑制剂这块香饽饽。
短短五年间,时斯集团已经在这个市场中占有无法撼动的地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