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为强制抽离,在人类时间换算下来,或许会有五百多年。

才十年,竟然比上一次离开都短暂。

“没包括在生死之界的时间。”

芩芩讶异,反应过来祈斯越出现在这里有多奇怪,松开他的腰,“什么意思?发生了什么?”

“等会再说这些,好不好?”

一个等待了许久、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吻终于落了下来。

芩芩用熟悉的姿势,被抱坐在沙发上,舌尖被含吮,他的呼吸被侵略,受不住巨大的冲击,他往后仰,又被祈斯越哀求般的喘息声弄得心软忍耐。

芩芩瘦白手指攥着祈斯越的衣服,蓦然间,在这个吻中感受到了咸湿味道。

他分不清,到底是谁的眼泪。

十年又不止是十年。

可是只要成功了,所有的回报此时都在他的怀中,那等待和痛苦还算得了什么?

都过去了,他只想把握现在。

芩芩离开后,祈斯越一直在寻找找到他的方式,让他就那么苦撑着,一个没有期限的等待,他做不到。

十年间,他接连闯入曾经一位区域神的空间,想求一个指引。

对方是能找到的,唯一记录过生死之界的神。

对方约莫知道了事情,宽恕了他的无礼,说起了自己曾经差点短暂迈入那个地方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