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久没喝水了呀?”芩芩在空隙间,轻笑一下。
祈斯越喘息继续吻他,心里酸痛的厉害,“不记得了。”
记性那么好的人怎么会不记得。
两人氛围升温,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发紧了些,芩芩视线垂了垂。
这个时候谈临都在看吗。
他再次亲了祈斯越一下,挪开身子,让祈斯越上床来。
两个人躲进被子里,腰被祈斯越抱住,芩芩凑到祈斯越耳边,半趴在他身上,去抱他脖子,“祈斯越,比起付出很大的代价,我希望你活的久一点,更久一点。”
“多久?”祈斯越低声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芩芩这句话几乎低的听不到,“我要说话不算话了。”
祈斯越觉得一切都停滞了,他缓慢握住芩芩的手,仿佛在追寻一种安全感,摇头,“不行。”
被子内的空气稀薄,炙热憋闷,把两个人的心都憋在一起。
“不要,不行。”祈斯越咽了口口水,他没法接受,他宁愿自己死,也不愿意无望地等待不知道多少时间,“宝宝,我已经等过一次了……”
他做不到,真的做不到。
“你要不要亲亲我?”芩芩突然软声问。
……
“不要吗?”芩芩有些失落。
一个颤抖的吻凑在他嘴角,“别这样,我宁愿去死。”
“不会很久的,我发誓。”芩芩抿着唇,摸了摸他的脸。
掀开被子,一切窒闷狭小的温度就消散于空气中,芩芩看着祈斯越说:“谈临,让他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