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临变回了原本的模样。
强烈的情绪起伏后,芩芩恹恹的,没精神,眼尾鼻尖都是红的,不说话。他像是折磨过自己的嘴唇,此时湿红一片。
谈临下意识就跪在他床边,胸腔窒涩,仿佛从喉咙被灌了酸水,喘不上气来。
张张唇,也没说出一句话。
芩芩闭上眼,眼尾凝出一点泪珠,谈临伸手上前,想要给他擦去眼泪,却被芩芩别过头躲开。
芩芩称得上平淡的问:“耍我很好玩吗?我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这样对待?”
没有激荡的情绪,好像只是真诚发问。
谈临面上没表情,低下去的瞳孔控制不住的发颤,声音晦哑,“不是,没有。”
“没有吗?”芩芩反问,没得到他的回答,平复下去不久的情绪又起伏了,
“我要见他……”
不止是谈临觉得无力,芩芩也很无力。
他已被谈临逼到极限,只想好好道个别,就那么难吗?
谈临无法对他流露出的、称得上绝望的神态视若罔闻,指尖都连带着打颤攥成拳,他从地上站起身,扯出一个笑容,“好好睡一觉。”
让另一个区域神来到他的空间,与他而言绝不是一件好事,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否则他也不会冒险装成祈斯越,企图蒙混过关了。
对上芩芩看着他的眼神,他忽然觉得心慌。
好好睡一觉,这一句话似乎有种魔力,好像一切都能在一觉醒来好起来。
而当再次看到祈斯越的脸,芩芩只是看着他,一时都无法确定他到底是谁。
祈斯越坐在他床边,一股苍白冷郁围绕着他,温热的手抚摸过芩芩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