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芩芩,祈斯越没有见过吧。不止是祈斯越,应该没有人见过。

只有他,只有他看到了。

谈临顿了瞬,喉腔发痒,见芩芩转身要走,上前从他单薄的背后抱住他。

滚烫的气息落在芩芩后颈。

谈临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,几乎严丝合缝把他嵌入怀中,他的声音在芩芩耳边低低的,“好,见一面,你试着接受我,好不好?”

芩芩顿了顿,点头答应了,“好。”

·

分开的时间并不算长,祈斯越却有了很大的变化,恍惚间都让芩芩觉得其实已经很久了——他身量好像稍稍长高了点,头发长了些,脸上瘦了,五官更显冷冽,眼中有些红血丝。

芩芩看到这样的他,有些呆愣。

祈斯越几步上前紧紧抱住了他,几乎要把他按进怀里,融为一体般。芩芩被他一抱,脸埋在他衣服上,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,本来到嘴边要道别的话一下子说不出来了。

耳边的声音沙哑又干涩,都不像一个少年的声音,“宝宝,对不起。”

芩芩闷闷摇头,不关祈斯越的事情。
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本来一切都好好的。

“祈斯越。”芩芩喊他名字,鼻尖抵在他衣服上,喘不过气而带上了鼻音,声音有着克制不住的委屈,“我知道你难受……我也好难受。”

芩芩咽了口口水,颤颤呼出口气,从他衣服上离开,却依旧低着头,“现在感觉,像被困在一个笼子里一样。”

抱着他的手微不可察顿了下,很快拍拍他的背,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