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无能的发疯了。
但他不可能告诉芩芩,让他心疼他。
谈临说:“刚开始几天不太好,但我昨天去看,他已经正常上学了, 应该是知道你不会回去了,芩芩——”
他还要接着说什么, 忽然收到了芩芩抿唇朝他看过来,厌烦又怪罪的一眼,但也只是一眼就收回去了。
谈临却后背发麻,喉结滚动, “芩芩。”
“我懒得听你在这撒谎, 出去。”芩芩又用被子把头一蒙,隔绝了他,一根头发丝都不想留给他看到。
芩芩能这么笃定,是因为他了解祈斯越。
他那么小的时候都试图招魂寻鬼,还危险地搞了邪术。长大之后更有能力的他会只是几天之后, 正常上学吗?
他不信。
谈临撒谎也没有任何负担,被芩芩揭穿,就立刻改变策略,
“我猜的,我根本没看他,我刚刚那么说是想让你安心点而已……我去看他,你睡一觉醒来我就告诉你,好吗?”
果然被子下一秒被掀开了。
芩芩坐起身看着他,嘴唇抿得紧紧的,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,明明很在意却故意说的不在意,“随便你,如果是谎话,你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
第二天。
谈临带回一大堆东西,吃的用的应有尽有,芩芩没看,只顾着对他问:“见到他了吗?”
谈临把东西放在桌子上,一件件往外拿,拿出件粉色的上衣,“喜欢吗?我看到就觉得很适合你穿,你皮肤白,穿这种裸粉的衣服会很漂亮。”
被他说穿裸粉色漂亮的人在旁边板着脸,穿着被滚得皱巴的白t,下垂的睫毛都透着不耐烦,“听不听得到我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