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颗小树苗:【他没理由这么对你啊,你不要胡思乱想了。】

芩芩没说他怎么做到让你飞出去的,因为他知道祁斯越确实可以做到……

如果是在去农家乐之前,芩芩还可以百分百确定是王许霍在瞎说,可是现在不一样,他说的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
只祁斯越确实没理由这么对王许霍,这几天祁斯越对王许霍一直挺友好的。

片刻后。

王子:【那怎么没理由!比如他看我们关系好他嫉妒!】

那倒不会吧,祁斯越和他的关系,哪需要嫉妒王许霍。

祁斯越推门进来,衬衫长袖挽着,露着精健的手臂,他手里拿着芩芩网上买的本子,径直来到沙发边,递给芩芩,“阿姨说今天下午就到了,我帮你拆了。”

随即就坐在芩芩身旁,将人一抱坐到自己腿上,芩芩按灭手机,扣在沙发上,已经习惯他要做什么了。

肯定又来要亲亲。

芩芩稍稍张唇,垂着眼睫,迎接这个吻。

但这一次却略有不同。

不是照例进卫生间洗漱睡觉。

祁斯越一路延续了下去,从上到下,里里外外,探索试验。

芩芩根本没被碰到过的、他自己完全不懂的地方,都被舌头侵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