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芩垂眼才发现谈临睁开眼睛,但似乎没聚焦,芩芩连忙俯身唤他。

谈临看向他,似乎是难受,唇往下抿住,“芩芩……你怎么也在这?”

“我、”芩芩抬头看了眼上方的悬崖,心虚抖着睫毛,“我不小心滑下来了的,不过没晕倒。”

天公不作美,倒霉就是喝凉水都塞牙,天空居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淋在两个可怜人身上,而且有越来越大的架势。

不过芩芩更多是觉得是谈临倒霉,毕竟自己又不会死,也不是人。

芩芩将他扶起来,试图寻找上山的路,路没找到,先找到了一个小山洞,刚好进去躲着。

洞口像水帘洞,不消片刻就形成了一层水幕。

两个人都只穿件t恤,亏了现在是夏天,降温不多,是闷热而不是湿冷。

芩芩望着水幕,身上薄薄的白t湿了,发尾也黏在雪白脸上,脸上覆着层水光,和他抹在脸上的土混在一起成了泥。

他抬手臂擦擦脸上的水痕,苦闷地看着外面的雨。

谈临侧头忍住笑意,他躺在地上听到了芩芩的声音,装了片刻,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那一张花猫脸——鼻尖脸颊都是土,却丁点伤都没有,一看就很刻意。

“摔下来疼不疼?”谈临抬手擦去他脸上一点泥。

芩芩回过头,眼睛转了转,点点头,“疼。”

不疼才奇怪。

“你呢?”芩芩礼尚往来问。

他问的不是很认真,谈临摔成这个样子肯定很疼,他只需要在谈临说疼后安慰几句。

所以芩芩随意地靠在墙上,抬着头露着水光浸湿的脖颈和锁骨,胸脯和衣服布料紧紧贴着,印出一点让人不敢直视的颜色。

没听到他的回答,芩芩视线瞥向他,单纯疑惑他怎么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