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照映着树影,看了半晌,“枣芩芩好不好?”

芩芩一下坐起来,对着祁斯越指着头顶上方,翘着睫毛很欢喜的样子,“姓枣好不好?和早上好的早一样。”

他表现的这么满意,祈斯越不可能说不好,点头说好,还说要陪他去把现在的名字改掉。

芩芩揣着珍宝似的,跑去找老板说了自己的新名字。中年男人圈完猪圈一头热汗,都没听清这个漂亮小孩具体说了啥。

但看着他愉悦发亮的眼睛,还是竖起拇指夸,“好,真好,非常好!”

一切似乎很宁静,夜里有原生态的蝉鸣蛙叫,比白日凉爽许多的山风。

水声作响伴随着点闷哼。

房间的床实在太小,都是单人床。

浑身潮湿泛红的芩芩把祈斯越赶出去,舌尖轻碰自己涨红的嘴唇,哼哼两声躺回枕头上,难得一个人睡,听着风吹缓缓入眠。

烟味萦绕在鼻尖,乱七八糟的吵闹声让睡梦中的芩芩不耐地翻了个身,想躲开讨人厌的味道。

高大的黑影站在一旁,抽完一根烟,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。

他俯下身握住芩芩柔软的手臂晃了晃,语气紧迫催促,“芩芩!醒醒!”

芩芩被人弄醒,迷迷糊糊睁开眼,努力分辨面前的人是谁,“干嘛……”

“快起来,有抢劫的来了,七八个人还拿着刀,旁边院子好像有人被捅伤了。”他又急又快的说,在芩芩出声前,大手捂住他的嘴唇。

芩芩已经被吓清醒了,眼睛睁大,两手攀着他的手腕想让他挪开。口腔间呼出的热气都被谈临闷在手心中,有些痒意,他的心也有些痒。

谈临:“不要发出声音,行不行?我带你偷偷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