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越呼吸声越发沉重,安静室内只有黏黏糊糊的水声, 还有两个人的喘息。
他膝盖往前,凑的更近。
他察觉到了芩芩唇舌的一点点回应,这让他更疯了,心跳剧烈跳动,几乎已经失了神志,连唇间不小心溢出来的津液也要悉数舔尽,手上捏着芩芩的腿弯揉弄。
芩芩不住细细的哼声,祁斯越好像已经神魂颠倒了,艰难抽空问了句,“宝宝舒不舒服……”
芩芩整张脸发热,手指掐着祁斯越的肩膀,祁斯越根本都不让他回答就又开始吻他。
落地窗外,阳光即将被大海彻底吞没,一片宽阔的暗蓝色。
缩在床上,芩芩不止是脸红,唇也是红的,又红又涨,微微张着合上就难受,里面是被舔的过分的舌尖。
发丝湿漉,几缕黏在湿红脸颊上。
就连弯曲的腿弯往上,腿后侧也泛着粉,整个人可怜兮兮,气狠狠地,“祁斯越,你、我讨厌死你、了……”
喘息让他一句话都顿几下。
祁斯越从浴室出来,浑身水汽,跪在床前,伸手轻轻捏住他的唇肉,往里面看,眼底有些晦暗不明的色调,他内疚的说:“没破,芩芩对不起……都怪我,我太用力了,以后不会这么用力了。”
芩芩这次没那么好原谅他,转身把被子一卷,不理他了。
祁斯越先是起身把窗户开了一条缝,风把白色窗帘吹得呼呼起舞,他上床自背后抱住芩芩,“还没吃饭,芩芩,不想吃东西吗?”
“我去买好不好?想吃什么?”
芩芩躲在被子里,用能量修复自己发痛的嘴巴,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能量会用到这种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