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tal,他不远不近的端着胳膊,站在附近一个座位旁,似乎正要坐下,恰好看到了芩芩。
距离他们两个上次见面,已经过了不少时间。
当时芩芩没有手机,也没能留下联系方式,之前还觉得可惜。
谈临当着服务员的面走过来,对芩芩笑着问:“那我可以一起吃吗?”
芩芩反应过来,点点头,“当然可以啊,我请你!”
上次谈临请过他,他都没有还。
两个人又加了点菜。
谈临的话并不算多,没有王许霍能说,但又好像比祈斯越多一点,总之很风趣。
把芩芩逗笑好几次,抬起手臂用手背挡着自己的嘴巴,“不要再说了!我们好好吃饭不行吗。”
顺理成章的,当谈临提出要带他去附近的游乐场看看时,芩芩立刻答应了。说是附近,开车也用了不少时间。
敞篷跑车的风猛烈吹在芩芩脸上,肆意又自在。
谈临单手开车,另一只手摘下墨镜,架在芩芩鼻梁上,芩芩连忙用手扶住,透过后视镜看自己,感觉自己难得这么酷,忍不住拿手机拍了张照片。
芩芩的胆子属于薛定谔的大,大摆锤不敢坐,却敢坐过山车,旋转木马又看不上不想坐。
一通玩下来,天色渐晚。
傍晚清凉的风,吹散游乐场嘈杂热闹的人声。
芩芩站在角落,慌张的张望,不知道谈临去哪了。
但下一秒,谈临变魔法似的,从芩芩身后突然出现,手里拿出两个冰激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