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芩小跑靠近,因喘息大量吸入了一股浓重霸道的香味,直冲鼻腔,他忍不住蹙眉。王许霍发觉他难受的表情,不禁有几分惊慌,故作镇定问:“干嘛,我不好闻吗?”

芩芩摇摇头,“没有啊,很香。”

“那就好……”王许霍别过头摸着后脑勺,耳根隐隐发红。

“就是有点想吐。”芩芩看着他,无辜地揉揉鼻子。香的快吐了。

“……”

车辆行驶着,车窗大开,清凉的早晨气息灌进来。

前方隔板挡着,看不到司机,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个。

凉风吹着芩芩雪白的脸,他还故意迎着风,发丝被风轻抚过。车窗像画框,画中人要从画中晃出来。

听完王许霍的话。

“就这个吗?”

王许霍讲的口干舌燥,拿起水瓶喝了口水,“嗯?”

芩芩回过头,“就他小时候这个吗,被绑架,他爸爸转移资产,转移后他们还是要杀祈斯越,但是祈斯越自己跑了出来,两个绑匪都被抓了。这些我都知道的,除了坏人是他姑姑姑父我不知道。”

“公主,你没听到重点。”王许霍把他那边的窗户关了一半,恨不得把自己的想法全都灌过芩芩,“重点是那两个绑匪离奇受伤,都是壮汉。他当时那么小,不奇怪吗?”

芩芩又不可能说是自己干的,开始装傻,“不奇怪。”

王许霍靠在靠椅上,不敢置信地笑了声,“还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