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斯越追问:“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芩芩还没经历过。
祈斯越松开他的手腕,顺着握住了他的手,“不会的。”
芩芩没发觉到他的手指在细微的抖。
屏幕熄灭。
祈斯越俯身抱起芩芩,没什么重量,软若无骨地靠在他肩膀,但还没完全睡着,掺着鼻音声音很小,“要喝水。”
已经放开了让他玩,也没玩多久,就趴沙发上眼皮打架了。
祈斯越说:“先把你放床上。”
放下人,他拿了芩芩家里用的水杯上床。
芩芩躺在床上后反倒清醒一些,手肘撑着,接过水杯喝了两口,递还给祈斯越,又瞬间软躺回去。
芩芩没有在注意他。
祈斯越看了两秒后,就着同个位置喝了下去,把水杯搁在床头柜,转身将昏昏欲睡的人虚抱在怀里,毫无睡意。
芩芩迷迷糊糊一觉睡醒,翻了个身,打开祈斯越放在床头柜的手机,都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。
昨天逛超市的时候,祈斯越说请的是病假,什么时候想回去就可以回去,不想回去就可以不回去,生病这东西谁说得准。
芩芩在自己的美好设想中,他一个人玩一天游戏,时间会过得很快很美好。
但事实上并没有,砍树、打僵尸、修房子。玩了两三个小时他就产生了倦怠。于是又拿零食来吃,捧着祈斯越的手机,百无聊赖躺在沙发上。
祈斯越回到家,芩芩就忍不住跟他说:“明天我要去学校……不过我要带手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