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外面,“雨刚好停了哦。”

芩芩牙齿磨咬着唇肉,亦步亦趋跟在男人身后,隐隐有些暗喜,但更多是不太好意思。

硬要说也是两个人都有问题,他没看到对方,对方也不知道他会忽然起来。

但现在别人主动赔他衣服,也没要他赔豆浆。

芩芩跟来,是他确实需要这件衣服,不然他要穿着这样的衣服去见11年没有见的朋友吗,那也太丢人脸了。

他又没有钱,一块钱也没有。

“tal,我的名字。也可以叫谈临,不过一般大家都叫我tal。”

芩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都没发觉他什么时候止步,差点撞上去,还好及时刹住脚步,老实说:“ta…l,你好。”

谈临双手插兜,转过身对向芩芩,勾着唇角看他,芩芩也看他,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
见芩芩是真茫然,谈临觉得好笑:“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
芩芩小脸拧巴了瞬:“什么啊?”

谈临:“……懂礼貌的小孩这时候应该说自己的名字。”

诚实说,芩芩根本没想到还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,但他一定不承认自己不礼貌,哪怕人类世界的经验为数不多,但他觉得自己是学会了礼貌的,他好歹也上学了。

他尴尬地咬了下唇,“我正准备说呢,我是以为你有话要说,我才等着的。我叫芩芩。”

谈临把一切尽收眼底,缓缓点头,“这样啊,qq?”

芩芩连忙按照祈斯越之前教他的说:“是草字头,下面是今天的今。”

一边说着他的手就忍不住抬起来笔画,又弱弱的垂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