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靖,我踏马早就看出来了,你就是想独吞这三百万!!就算是你的门路,脏活累活哪个不是老子干的!?你踏马,居然想弄我!?”他握着刀柄一步步逼近,牙根咬的直响。
“你踏马冷静一下!”李靖企图唤醒他的理智,他左右环顾,往后也抓起一把刀护身,“你动动脑子,我哪来的手砸你?我一直在旁边开相机啊。我要是想杀你,我会用这种蠢办法?!一个酒瓶子杀得了人?我是傻子?”
李靖头发一样杂乱的胡子都在抖,他虽然是个亡命徒,却把自己的命看得很重。
他宁愿坐牢也不能死,他还想着去东南亚过好日子,可不能止步在这里。
更何况,确实不是他砸的呀!
大头看着李靖的表情,眼底怒意中生出些清明。
他握紧刀,飞速回头看了眼破碎的深绿色酒瓶,回想了下酒瓶子砸过来的瞬间。
李靖确实在他左前方开相机……
可是——
他缓缓看向同样表情异常的李靖。
微妙安静的房间内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大头裸露在外的健壮胳膊青筋跳了下,扭头缓缓打量起四周“…不是你还能是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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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疼……是不是?”芩芩小心翼翼摸着祁斯越的头,紧紧咬着嘴巴,他知道这里流血了,不敢真的摸上去。
祁斯越稍稍摇头,“还好。”
片刻后。
祁斯越:“他们不会打死我,只是故意拍给我爸看……你这么做,会有惩罚吗。”
他指的是芩芩用酒瓶砸劫匪脑袋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