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柔柔的像雾般笼罩着他,睫毛轻轻覆盖。宋呈在床边,安静凝视他的睡颜。

“对不起。”宋呈低低说。

他凑上去轻吻枣芩的嘴唇,力道很小怕把人弄醒,含吮了几秒就满意罢休。

起身把枣芩身上的书折好页数,放在了床头柜,方便他醒来看。

这书的名字很古怪,看得宋呈直皱眉。

oga,希腊字母?

枣芩没盖被子,身上衣服单薄,浑身每一处的比例勾勒出的线条都有股恰到好处的肉感。

他要给枣芩盖被子的手僵住,就这么停顿,枣芩似乎察觉到冷意肩膀缩了瞬,他才把被子盖下去。

枣芩睡着了,他还有事情。

枣芩的衣服还没洗。

他不想让别人来洗。

于是等去监管处见江士修,已经比他预想的时间晚了些。

对于他的问题,江士修并不抗拒,几乎有问必答,回答很简练,几句话就把问题回答明白。

江士修坐在桌子另一边,哪怕手腕上戴着银质手铐,看起来依旧斯文,一副无心他事的科学家模样。

他平静的话语中几乎是肯定的口吻,“这是他的任务。”

宋呈如同没听见,他知道了枣芩任务的答案,就起身离开,准备回去陪枣芩睡觉。
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愿意说。”江士修嘴角有抹很淡的笑,眼镜片反着白光,看不出他已经是输家了。

宋呈不在乎,门开他跨步出去。

江士修再次开口,像自言自语:“我会找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