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袍在枣芩身上宽大,在他身上正合适,而除了他,谁都不知道这浴袍经历过什么。

“你马德!你、”秦金铄脱口而出脏话,又赶紧压下自己的声音。

他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,哪怕已经看到了,还是不敢相信。

江士修这狗,居然!

“嗯……?”哼哼唧唧的声音里充斥着不耐与郁闷,含糊问:“你们干嘛呀?”

两人心跳都顿停一瞬,朝枣芩看去。

枣芩迷迷糊糊睁开眼,朦胧的眼睛像是没醒透,白胳膊伸在外面,手指蜷了蜷,感受到冷意,把胳膊缩了回去。

“芩芩。”秦金铄放低声音,说了句废话,“我吵醒你了?”

枣芩默了默,侧枕在枕头上,“嗯,我都醒了……我好像没睡多久,今天本来就很困,也没睡好……”

像是有点恍惚,他闭上了眼睛,嘟嘟囔囔的说话,“我都不知道我到底睡没睡,嗯……好像没睡。脚上的水都还没干……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,应该也睡了一下下。”

…………

秦金铄很想过去看看枣芩,但现在并不合适,轻声哄,“芩芩你继续睡吧,我们都出去,不打扰你睡觉了。”

枣芩看了他一眼,有点湿的脚在床单上磨了下,“嗯,我其实一个人就睡,就好。”

他语句有点乱。

很快两个人都出去,屋内重新陷入安静与黑暗。

枣芩翻身抱住被子接着睡,含糊说了句,“讨厌。”

屋外两人沉默许久,江士修眼镜已经戴了回去,仿佛变回了那个冷静理智的江士修。

面对秦金铄的欲言又止,以及几分扭曲抽搐的表情,他倒是一点不心虚。

“他同意了吗你就、”秦金铄实在说不出口,他没想到江士修这种人居然有这种癖好。

枣芩本来就在这里睡不好,江士修居然还这么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