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最后还是摸黑进了卫生间。

卫生间很小,连干湿分离都做不到。

摸黑洗怕滑倒,枣芩进去后才小心翼翼开了条缝,伸出一只手去开灯。

刚开始淋浴出的是冷水,枣芩缩站在角落等着热气缭绕,温度差不多才开始洗。

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,一会微微鼓,一会往里陷,一直辗转到了肉粉色的膝盖处,不慎混在其它水中消失不见。

热水浸湿皮肤,在卫生间灯光下显得更白,水润反着剔透的光。

热水澡让原本的睡意复苏。

枣芩出了卫生间,从床脚滑进了被子里,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过去,依稀听到江士修也去洗澡了。

屋内的两个人形成反差。

一个陷在柔软枕头里睡去,一个精神亢奋过度、心率失衡。

骨节分明的手撑在布着水汽的瓷砖上,一阵喘息声后,他额头贴在墙上,心里计算着枣芩的身高位置。

鼻尖萦绕的好闻气息,为他的幻想赋能,为他的邪欲添砖加瓦。

热水早就没了。

江士修皮肤表面低温,可他知道热度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冒。

出了卫生间,他捡起枣芩丢在床尾,又被他睡梦中嫌不舒服踢下床的浴袍。

遏制不住的,在没人看得到的黑暗中,埋头进去,深吸。

这还是他吗?

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理智自持,从没怀疑过这一点。

现在在干什么?

这举动,明明就是与他毫不相干的痴汉、变态。下贱的阴沟虫豸,被看不上的失败者,才会做出闻别人穿过的浴袍,这种望梅止渴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