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都没法往下问了,小脸憋了憋。还是等着秦金铄回来,从他嘴里套比较实际。

他不想问了,江士修却开口说了,“那天有人看到我去找你,他们查了我当天的行动路线。我当天都在忙,而且都有两人以上验证,也有不认识的人可以证明看到过我。”

“你说,他们接下来还会怎么办,怎么找你?会放弃吗?”江士修盯着枣芩,低声问:“你希望他们快点抓住我吗?”

臭不要脸,你说呢??

枣芩也只敢在心里发泄一下,现实中做出一副我听不懂,我好害怕的笨蛋样子。

枣芩眨眨眼睛,没点头也没摇头,嗫嚅一般弱弱说:“你不欺负我,我就不希望你被抓。”

江士修喉结滚了滚,镜片下的眸色晦暗不明,他承诺说:“嗯,我不欺负你。”

……

话锋一转。

“你以后要有点分寸,别随便靠别人那么近。”

枣芩看他的眼神中有些不解,眉心略微蹙了下,忽然朝他靠近两步。他们本来就近,走了两步就更近了。

枣芩还在抬着琥珀眼,唇缝自然地微微松开,小声说:“这么近可以吗?”

他脸上是很单纯的询问。

江士修呼吸在不经意间漏了一拍,开始乱了,连他自己都没察觉。只是代入秦金铄和枣芩这个距离,冷静的说出,“太近了。”

“噢。”枣芩退开自己的身体,转身进屋子里了。

江士修的呼吸才得以自由,他理性的发觉,周遭还残存着枣芩的气味,和那天他住所的味道一样,香的,很缠人。

他有一瞬间在思考,枣芩是不是在勾引他。可这念头很快随着枣芩离开的身影飘散开,变成了一种自己都认同的自作多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