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行动于事无补,江士修已经来到门前。
指纹按了上去,一声细小的机械声后,门一拧,开了。
枣芩呼吸停了半秒。
江士修开门的瞬间就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床,床单像是被人抱着被子滚过,留下一片褶皱。被子被堆成一团,一角垂落在床边,控诉着它经历过什么。
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坏蛋干的。
江士修转向枣芩,枣芩正怯怯斜着眼睛偷看他,被他一看立马收回视线,明显的做贼心虚。
江士修心下如同被无罪释放般松了口气,随后发觉,他没有因为欺骗而生气。
只有庆幸。
还好枣芩没有被绑了一晚上,还好他没有难受。而是舒舒服服在床上睡了一晚,还把床单弄得皱巴巴。
帮枣芩按摩揉腰倒是省了……
空气中死寂一般的沉默。
枣芩再次抬眼偷看江士修,生怕他一气之下态度大变对自己做什么,细白手指攥了起来。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骗你的。”枣芩脑袋飞速运转,都快要冒烟了,想解释,“是因为、”
枣芩自己都还没有完全想好,江士修已经替他想出来了,“秦金铄让你那么说?”
枣芩一顿,没否认。
“他怎么和你说我的?今天又跟你说了什么,你让他抱你。”江士修看似平静,可视线死死凝视着他,想从他这里追问出答案。
短短一天,秦金铄就让枣芩对他放下戒备心。
秦金铄显然给枣芩树立了一个新的敌人,通过‘暗地’放开枣芩,让他睡房间来施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