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金铄抿了下唇,压下自己的笑意。
现在就好像,他和枣芩是一伙的,江士修是外人,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是独属于他和枣芩的秘密。
站在储存间内,江士修忍了又忍,眼神不知不觉变得暴戾,“你是有多蠢?”
秦金铄神色淡淡,“什么?你也没说要把他放开,现在在这里对着我发疯?你不是要吓唬他吗,我在帮你,不是吗?”
江士修脸色愈发难看。
秦金铄:“行了,我出去吃饭了。”
桌上摆放着晚餐,但并不多,也就堪堪够枣芩和江士修吃,多了秦金铄就不够了。
江士修说秦金铄可以自己出去吃,秦金铄才没那么蠢。
他走了岂不是就剩下枣芩这只单纯的小羊,和一头很会演的恶狼。
他开着玩笑,硬是从里面一样分出一点。
枣芩忽然惊奇出声,“你青团里面的馅怎么跟我的不一样。”
秦金铄顿住,“我的给你吃。”
枣芩听到他这么说,嫌弃地摇头,“不要……你都已经咬过了。”
绿色的青团垫着糯米纸,在他手中显得格外的小,雪白的小脸蓦然凑上来,手搭着他的手臂,鼻尖凑过来轻嗅。
秦金铄一动不动,僵着身体任由他贴过来。
枣芩起身说:“闻起来不怎么样,吃着好吃吗?”
秦金铄直勾勾的视线仿佛拉着黏糊糊的丝,粘在了枣芩身上,他自己却浑然不知。
枣芩歪了头,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