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内是传统的圆桌,因为人不少的缘故,居然也就是堪堪坐下。

枣芩右边是褚风,他们一进来就坐在了一起,枣芩有些局促挨着褚风。他左边的位置是空的,似乎不太受欢迎。他们一个个落座,就剩下了宋呈和那个消毒水味的青年。

枣芩感觉不太妙,想叫一下对方,又不知道他叫什么,口罩下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。

下一秒,那青年就走去枣芩斜对面的空位置坐下,宋呈就只剩下了枣芩左侧的座位。

枣芩:……

菜都还没上,从他们插科打诨的对话中,枣芩知道他们刚开完会,便顺路一起来吃饭。对面认识枣芩的那个青年叫江士修,和他是同一个学校的,在学校里也算知名。

菜接连不断上了,摆了一大桌。枣芩才想起来解开围巾和口罩,褚风自然伸手接过,随手放到一旁去。

转个头的功夫,一个个都明里暗里盯上了枣芩。

枣芩睫毛垂着,手指拿起筷子,就近夹了一块豆腐放在自己碗里,不知道自己脸上被口罩和围巾闷得微红,嘴唇更是……

枣芩张着嘴要吃那块豆腐,察觉到大家的视线,又放下,“呃、怎么了?”

隔得老远,江士修黑框眼镜下的眼睛眯起来,平静陈述:“你的嘴,有点肿。”

枣芩睁大眼睛,下意识抿住唇,转向褚风。

褚风说了今天就不会难受了,他确实不疼,可他早上没仔细看镜子,不知道还肿着。

褚风心情好了很多,眉梢挑了下。枣芩转向他的动作太过自然亲近,谁都会知道这是他留下的痕迹。

他凑近看了下,手放在枣芩肩头上,用手指轻轻碰了碰,旁若无人问:“还疼不疼了?”

“不疼…”枣芩闷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