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吞咽口水,视线挪动,“知道了,那我要走了。”
脸颊被碰了下,宋呈手指蹭掉一小片灰,忽然说:“他在外面忙时,我会照顾好你。”
“。你应该的。不是你我也不会再这里。”枣芩抬着下巴瞥他一眼。
宋呈喉结滚了滚,“好,是我该做的。”
“昨天的话还算数吗?”
“我想。”
枣芩昨天说了,说出来就让他亲,却没有让他亲。
——
首城的外出队动作太慢了,拖拖拉拉,杀几个丧尸边聊天边慢吞吞的杀,上个楼都要互相推脱。褚风急着回家见枣芩,只能首当其冲。
但回来的时候天还是有一些黑了,夜幕挂了一半。
他步伐匆忙着上楼,远远的就看到家里的灯没开,不免拧紧眉,心脏绷紧。想起出门前乱跳的右眼皮。
好在回到家开灯后,看到了床上一个鼓起来的小扁包,才松了口气。
他吵闹的动静并没有把枣芩吵起来,褚风又关上了灯。他身上不干净,先进卫生间洗了个澡,却敏锐发觉浴室地板上有层薄薄的水迹,里面空气潮湿。
枣芩应该已经洗过澡了,今天洗的很早。
将身上沾染的灰尘洗净,他才慢慢上了床,其实现在该是吃下午饭的时候,他这一天也消耗了不少体力,可他想不到,有什么比和枣芩躺在床上睡一会更让他舒服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