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他实在没威胁性, 所以他并没放在心上,但还是有些不爽的。褚风蔑然笑了声,骨节分明的手指掐着他们递过来的一根廉价烟,没回答。

他没打算抽,就在手里过过瘾, 要是抽了,避免不了沾上味。

旁边另一个突然出声,语气透着浓浓的失望,也没有什么遮掩的意思,“哦……我还以为你们是叔侄呢。”

手中脆弱的烟被忽然加大的力气捏碎,烟草散了一手心,褚风太阳穴猛然跳了跳,连带着瞳孔紧缩。

叔侄?!

周身气压不可控制低下去。

他和芩芩,叔侄?

他朝那愣头青缓缓看去,对方被他眼白都透着凌烈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,讪讪吞咽了下口水,“……”

服务人员过来把打包好的饭盒放在桌子上,被这里僵硬的低气压挤压,放下饭盒就头也不回小跑着离开。

褚风单手提起饭盒,冷俊脸上面无表情,把手上的廉价烟草抖了抖,烟已经被捏粉碎。

他平静:“我回家和我老婆吃饭了,你们也早点回家吧,别让妈妈担心了。”

转身离开之际,没注意到宋呈刚好从他们旁边径直走过。

褚风回到家时枣芩还在睡觉,褚风昨晚睡在左边,起来后就空了一块。

比起他离开时,枣芩转了个方向,此时朝向另一边,被子没盖好,露着一小片骨肉均亭的背,白净皮肤上散落着几枚令人遐想的红痕,是被舔吮过的痕迹。

——他弄的。

褚风原本烦躁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,被妥帖熨平。如果连他都躁闷,别人也没活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