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怎么会不舒服呢?
他用十二分的注意力觉察着枣芩的反应,他好像不是很喜欢被弄舌尖,也可能是褚风不会弄。蹂躏枣芩嘴唇的时候他喉咙中才会溢出一点小小的声音,轻轻刮一下上颚更是,身体都开始抖了。
褚风边学习边实践,还不忘擦去他唇边洇开的水迹。
另一只手去按揉枣芩腰后,没一会,枣芩像是被雨淋过的花骨朵,浑身无力,嘴唇湿红微肿,朝上躺着,神色迷离又涣散。
他亲了亲枣芩的脸颊。
褚风想,没人看到这样的枣芩不会头皮发麻,想要继续做点什么。
所以哪怕枣芩已经被弄成这个样子了,他的心思也不休止,拿着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润滑液,倒在两根手指上。
他凑过去问:“宝贝老婆,行不行?”
枣芩眨眨眼,朝他看,几乎用气音,“哼?”
“我一定轻轻的。”他说话声音压得很低。
枣芩:“亲亲?”
枣芩晕头晕脑的想,为什么还要亲,都已经亲够久了,该睡觉了。
“一下。”枣芩还是太宽容了。
他没料到褚风会那么激动,浑身散发出一种野兽般的躁动,似乎在颤抖着,来到枣芩前面。枣芩迷茫地看他,只当他要压在自己身上亲一下,觉得忽然哪怕不对劲、很奇怪。
下一秒,枣芩细白的小腿被握着抬起来,搭在宽阔平直的肩膀上。
冰块在春天的存在是突兀的。
这对于春天来说,也是惊恐的。会让他身体紧绷,被吓得抖着嗓子都叫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