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子呢?”
枣芩摸摸肚子,嘟囔:“只有一点点难受了。”
褚风说:“我、”停顿了会,欲言又止,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没说。
枣芩缓缓转过身面对他。
“?”
“我好像有点难受。”褚风表情闷涩道。
枣芩一愣,眼底盛出关切意味,试探问:“你也发烧了?”
枣芩学着褚风,从被子里伸出白胳膊,去摸他头。
总不是自己传染给他的吧?
手触摸到他的额头,确实温度偏热,枣芩分不清这属不属于发烧的温度,犹豫一下,“……你有怎么样的感觉,是不是晕晕的?没有力气。”
褚风也去摸自己的额头,手摸到枣芩手背上,握住他微凉的手,“你会帮我吗?”
枣芩不开心地抿了下唇:“?当然会。”
他又不是那种别人照顾自己,到别人时,自己却不义气的那种人。
手被褚风握着揉了揉。
“张张嘴……好吗?”褚风往日无情的下三白眼此时显得像醉了酒,更像犯了什么瘾症,用痴缠的目光舔舐过枣芩的脸。
让人怀疑他是用酒去洗澡了。
枣芩没有笨到不明白他的意思,褚风想亲他,不是发烧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或许是脑海中忽然出现了褚风用湿毛巾帮他降温,在床前试他额头的温度,在浴室门前用被子等着他出来,还有因为枣芩差点晕倒、说被吓到心跳很快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