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亲了枣芩的脸蛋……有够软的。
这可比抽烟让人心里舒畅多了,像吸了尼古丁,瞬间脑中有什么甜滋滋的东西炸开。
明明开了挺久的车,本该疲惫困倦,他却精神亢奋异常,必须找点事做。
褚风视线落在车后座,后面的座椅可以放下去,再铺上空气床垫,就可以像张床一样。
他刚才居然把这早就想好的事忘了,让枣芩在副驾驶上睡。
褚风动作利索下车,从后面跨上去。先小心把枣芩靠椅调回去,俯下身松开后排座椅下部分的卡扣,往前猛然一拉,再从座椅夹缝松开安全带感应器,把靠椅折叠着压下去。
连接着高于普通车的后备箱,这么放平,连带着后备箱,后面整个一片平坦。
褚风瞥到后备箱堆积的东西只是微怔一秒,挪开视线继续干自己的事。把他原本准备好扔在后座的空气床垫打开,铺上毯子,又把压在床垫下面别人准备的物资放到了床垫上面。
除了驾驶座,整个后面都成了一张大床。这是越野的特性,如果是别的车就做不到。
视线又在那堆东西上停留几秒,它们占据了床垫上不少的空间,但确实是足够两个人在外面生活一个多月的。
褚风下车开了副驾驶车门,拦腰抱起熟睡的枣芩,动作很轻,但因为突然的冷意,枣芩还是哼哼了声。他把枣芩放在床垫上,又把他身上的毯子裹了裹。
枣芩睫毛抖抖,睁开眼,模糊的轮廓在他眼前,小声:“褚风……”
褚风勾唇凑过去,胸口充盈着莫名的臌胀感,“嗯,怎么了?”
枣芩闭着眼睛。
他喉结压了压,“宝贝。”
枣芩没再说话,似乎只是稍微清醒了一秒,又熟睡过去。
【是我就亲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