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晋的衣服都不在这间,只有他今天穿过的那件,就被他随手挂在木椅子上。枣芩没有挑的想法,把携带着涂晋气息的衣服抱在手臂上。
褚风应该谢谢自己。
枣芩心想。
手腕被炙热粗糙的手突兀摸上,心脏遽然间,却像掉进冰天雪地,枣芩全身一僵,后背瞬间冒出涔涔冷汗。
那一刻,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他完蛋了。
枣芩手指无法控制地抖着。
他听到了涂晋说。
“……能不走吗?”是极沙哑的一声哀求。
枣芩惨白着脸转过身去,怔怔对上涂晋癫狂又痛苦的表情,他眼中全然清醒,没有半点睡过的迹象。
他刚才在装。
枣芩头晕目眩,一下腿软,跌坐在身侧的木椅子上,因为恐慌,肩膀都因为喘息而颤抖。
怎么办?他该怎么办?
涂晋却突然跪下,双膝抵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,犹如一头找不到出口的困兽,垂着头颅,握着枣芩的手在发抖。
涂晋好一会才抬起头,对上枣芩的一对通红、乞求的眼,仿佛压抑着无论如何都消除不了的痛苦,以至于让他脖颈暴起一根危险的筋。
“小芩、我会做好的。”他眼底闪烁疯狂的光,仿佛要将枣芩吞下去,但又很快被他强行压下。
“以前的那种事再也不会有了……给我一次机会吧?我会听你话的。你看,你每天出去想离开我,我也都答应了……我们一起、看了星星。
你给我喝的东西,我也乖乖喝了,我给车后备箱放了很多东西,我本来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