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吞咽口水,看了涂晋几秒,他这幅样子心里还是舒服了一点的,不过也有点怕。

枣芩硬着头皮说:“如果你因为这个想杀人,你应该先把自己杀了。没有你,也就没有这些事了。”

空气凝滞,如同灌了厚重的水泥,随着呼吸进肺腑,堵住呼吸。

一回到基地,枣芩就把脸缩在柔软围巾里,挣脱出自己的手,不等涂晋自己下车先走了。

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,知道涂晋不敢做出来他说的事。

——他已经不敢再做错事了。

除此之外,枣芩有了一些离开方式的头绪。

回来没多久,涂晋就主动来找他,带来了书店实验室的资料,他的语气称得上顺从,没有半点在车上癫狂边缘的影子。

特殊的只有一串不知名的数字,枣芩潜意识觉得这和自己的任务是有关系的,但这些资料透露出的线索还是太少了。只能先放着,把数字记住。

枣芩哪怕拥有自由,也没敢去见褚风。

其实他大概知道,在实验室那天,涂晋不检查就拉着他仓促离开,可能是因为正在实验室的褚风,涂晋对褚风有危机感。

至于褚风。

枣芩没打算在计划周全前见褚风,怕被涂晋发现异常,可枣芩还是见到了褚风。

见到他时,他在搬运外出队的物资,眼尾颧骨处青紫一大块,大冬天穿得单薄,却冒着汗,嘴里叼着根抽了一半烟。

那么一瞬间枣芩呼吸加促,除了涂晋干的,他想不到别人。

他还以为涂晋不敢的……

他判断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