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很累。

还在睡懒觉。

明显带有暗示意味的词句, 说的轻飘,却在褚风胸口重重钉下去。

原本到来之前的种种幻想都作废。

他没做什么反应,就那么面无表情地伫立在房门口。

里面的声音突然恍然说:“知道了, 你是小芩昨晚等的那个朋友吧。”

随后像是多亲密的关系似的, 口吻散漫, 自作主张替枣芩说话。

“如果你是因为这事儿来道歉的, 就算了。我昨晚去接他了,没让他一直等, 他没当回事。”

他什么资格替枣芩原谅自己?

还叫……小芩?

“呵、”

褚风舌尖抵着牙根, 遏制不住从胸腔涌出声。

他给枣芩带了衣服,因为昨天看到他只穿件旧衬衣。此时提着袋子的手上青筋暴起, 蔓延到手臂。

他当然知道枣芩屋子只有一张床,可此时里面多了一个人。

褚风不清楚自己是种什么样的感受,像是被蝇虫啃食心脏,没有多疼, 是折磨人的酸麻。

“算、了?”褚风咬着牙,硬生生挤出两个字。

冷淡的下三白眼固执盯着门, 似乎要透过门看到躺在床上酣睡的枣芩。

他语气毫无波动,“你让他自己出来,跟我当面说。”

他只听枣芩亲口说出来的。

没答应他是不是已经有人了?为什么不告诉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