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对上了高他一截的涂晋,他表情惊讶观察屋内,“你朋友没来吗?”

……

“是你啊。”枣芩声音低低的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涂晋脱下外套,抖了下,披在枣芩身上,“我都在家等到十二点了,你还不回来,我怕你又遇到事了,就找过来了。”

厚实的外套盖在身上,里面还有来自另一个人身上体温,枣芩暖和起来,呼出口气,“我们走吧,他可能……没开完会吧。”

“开会?开到这么晚还是挺奇怪的。”涂晋不甚相信的点了下头,像是想到什么,突然说:“我在窗户看你回来没的时候,看到一群人回去了,好像有你的朋友。”

枣芩抬起头看他,睫毛抖了抖,沉默两秒,“哦,那我们回去吧。”

穿上涂晋的外套,夜晚的冷风都没那么猛烈了。

回到家,枣芩看到地上铺着的床垫被褥,没反应过来愣了下,看向勾着唇角笑的涂晋。

涂晋关上门,说得倒是有理有据,“跟你睡一起不太好,我就去借了个人家闲置的床垫。”

枣芩伫立在原地,在床垫和涂晋之间来回看。

可是他没有让涂晋留下来住啊,他让他留会,给他找个住处来着。

现在涂晋都把床垫枕头都铺放好了,枣芩也不好意思再开口,要不然也太白眼狼了。

枣芩白天打过水,有整整一暖壶。

他在盆里洗了脸,难免浸湿了一些发丝。他脸上沾着水珠也没擦,倒在另一个盆里洗脚。

洗脸盆腾出来让涂晋用,涂晋也没说什么,洗脸搓一把就没了。

之前几天都是自己洗,今天多了一个人盯着,枣芩有点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