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里只有一个小兔杯子。

枣芩没怎么犹豫,转身去给对方,男人已经非常自来熟地坐在了他床上,摇摇头没接,气息平稳也不喘气,像是刚刚和枣芩跑了那么多路的人不是他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枣芩抱着杯子喝了好几口,差点被呛着,才停下,抿抿唇说:“我叫枣芩。”

“枣芩。”对面男人又轻又快念了一下。

两个字缠绕在舌尖,甜丝丝的。

他接过枣芩手中的杯子,就着他喝过的位置,视线盯了秒,抬头把他剩下的水一饮而尽。

“你都不问我叫什么吗?”

枣芩只好说:“那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
“涂晋。涂是三点水和余,晋是亚下面日。”他笑起来,脸上的伤口被扯了下,他表情一瞬间古怪起来,但很快压下,接着笑,“记住了吗?”

枣芩点头,并不难记而且有点耳熟。

他看到涂晋的伤上面的药膏已经没了,那支药膏好像没拿回来,还落在医务室。

枣芩表情变了变,直愣愣张开唇,他忘了一件事。

“啊、我还答应了我朋友要等着他呢。”

怎么就回来了呀?

褚风郑重其事,肯定是有重要事情对他说,说不定是有关于离开基地的。

要是褚风去了看到他没在,他的脾气肯定要反悔。

枣芩淡粉色嘴唇蠕动了下,连忙对涂晋说:“我可能得出去了,你要不先回家吧……我明天就去你家里找你,我一定会感谢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