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挑拣拣找自己喜欢的,只吃自己袋子里的,也可以吃很长时间。吃完大概也找到新的物资了。

自热火锅、饼干、巧克力,一切能塞的,都塞进去。

袋子的一点缝隙都不放过。

直到后备箱装不下,褚风又找了些放在车后座,就上了驾驶位,枣芩愣了愣,只得上了副驾驶。

宋呈不在了,他一个人坐在后面也确实不太好,显得褚风像他的司机,不礼貌。

枣芩把自己背包里原本的一包湿巾拆开,低着头,胡乱擦了几下脸,估摸着擦干净了,又认真擦灰扑扑的手。

褚风发动车,看了眼旁边坐着的人。

脸蛋擦得很白净,皮肤跟雪似的。睫毛眉毛都稍微湿了一点,眼尾几根长睫毛粘在下眼尾,这种时候了还惦记着脸上有没有灰。

要是未来落到某种下场,岂不是要天天哭,到时候保持整洁就不像现在这么简单,只需要几张湿巾了。

他视线往下,沉默两秒伸手过去,枣芩正要给他递湿巾,一句要不要还没出口,看到他朝自己脸上探过来的脏手,枣芩满脸错愕地飞快后缩,别过脸、耸着肩膀不让他摸。

褚风悬在空中的大手只停顿一瞬,随后接着过去,拉出安全带给他卡好。

枣芩感受着身体一点禁锢感,垂眼盯着系好的安全带,眼皮微颤,缓缓侧头看窗外,难堪地咬住了嘴唇。

这段时间总是被宋呈做亲密举动,看到伸过来的手他就觉得要被摸脸,再摸嘴唇,再往下摸了。

搞得他好尴尬啊……

“湿巾。”褚风开着车,突然说:“给我一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