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听他这么说,心情好起来一点,轻轻哼了声,继续吃饭。

郑宥视线朝邵京迟扫过去,另外两个正看着他,视线相对,气温都仿佛下降了。这种暗潮汹涌,在枣芩抬眼时又销声匿迹。

郑宥宁愿让枣芩觉得是他,这不也代表他们更亲密吗。

自从上次丢东西之后,枣芩对自己的衣物多注意了很多,再加上那件白绿色毛衣他挺喜欢的,所以立马发觉了那件衣服的丢失。

那件衣服本应该挂在衣柜,他记得很清楚,是他亲手放进去的。在三人的默许下,他轮流在几个房间翻找一通,一无所获。

伤脑筋。

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
大平层卧室内,天亮了窗帘依旧紧闭,齐封头痛欲裂,扶着额头从床上起来,绕开地上横七竖八的酒瓶子,到卫生间洗了个澡。

微凉的水冲刷灼热的身体,也洗净一身酒气,玻璃蔓延雾气,像眼泪一般的水珠滑落。

一场宿醉过后,他的记忆依旧没有消失,他不愿意去想,只是这么短日子的一段关系,却让他心被挖了一部分。

镜中人洗漱完,只有眼中的红血丝还证明着这场失恋,但失恋不可怕,可怕的是沉溺下去。

昨晚石磊和他一起玩的兄弟来过一次,具体说了什么齐封已经忘了,打开手机才看到关了网,是石磊帮他关的。

和枣芩的聊天框内,是他没有发出去的,翻不到头的语音、文字。

还有他百折不挠的视频邀请。

他知道枣芩收不到,可他看着对面空空如也,凌冽眉眼眼周的皮肤又控制不住的红起来。

在恋爱后疏于职守,他去公司的次数都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