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知道枣芩要分手,他们又在外面,枣芩不可能答应和这男的干什么,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。
那股酸意发酵蔓延到喉咙口,他讥讽笑一声,突兀说了句:“他的床平时是我在收拾。”
……
“保姆?”齐封波澜不惊,有点浮于表面的歉意,“不好意思,下意识的。”
空气又是一阵沉默。
郑宥握拳,手背起了青筋,他咬着牙,气笑了,“是非常好的朋友,偶尔来这边睡觉。”
齐封坐在枣芩床上,摸索着他的被子,“哦,我是他男朋友,他说你们知道。”
要是枣芩真的对金毛有什么好感,认识这么时间,哪里轮到的他。
齐封这无懈可击的模样实在招人恨。
郑宥:“芩芩只是小孩想法。”
但枣芩马上就要和他分手了,就没法这么嚣张了。
“他就是觉得太无聊了,我是觉得吧,你还是不要把自己当成他很亲密的人,他就是那种交朋友的想法,或许觉得你有钱吧,除了这方面,感觉也没有其他了,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分手。”
说完还靠着门框,贱兮兮的补充,“不好意思,我开玩笑的。”
“郑宥!”枣芩的声音透着几分慌乱,郑宥僵了下回头,枣芩小脸发白,正嘴唇颤颤盯着他。
他不知道枣芩听到了多少,嚣张的表情消失不见,立马伸手去拉枣芩的手,被枣芩躲开,“你进来干嘛?”
枣芩其实没听到太多,只从郑宥说,可能是自己觉得齐封有钱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