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宥说着,似乎又想到了当时的场景,眉头皱起,目不转睛盯着枣芩。

枣芩实在没有办法待下去,他感觉自己如坐针毡,嘴唇抿着,推着放在他腿上的手,想要离开,“恶心你就别和我说话了,怕把你恶心吐了,让开……”

还没彻底站起,脚踝却被郑宥单手握住,他往上抬枣芩的腿,枣芩没控制身体往后仰,他另一只手推着枣芩的屁股,往上一拍,被迫挪动。

他自己也膝盖抵在床沿,俯身跟上去,枣芩大腿叠在腹部,小腿控制不住的分开,郑宥就这么压上来,把枣芩困在身下。

枣芩被自己光天化日下露出的狼狈姿势,弄得呼吸错乱,不敢置信睁大眼睛,额发散开,整张脸露出来,睫毛不停地扑闪。

真的很漂亮,郑宥有闲心想。

枣芩快被弄哭了,他到底为什么进来看郑宥,就该让他自己一个人生闷气,憋死他,什么也不要管。

枣芩躺着,想仰头头都仰不起来,无力感淹没了他,几乎是叫喊,“郑宥!你到底,能不能听我说话!”

……

郑宥吞咽口水,神情像是玩闹过分,被主人教训的狗,闪过一丝无措。

“我听,我听你的。”郑宥翻身侧躺在枣芩旁边,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,“我听话。”

“……”枣芩腿放下去,无奈闭了闭眼睛。

郑宥:“那你也要听我一次,好吗?就一句。”

枣芩没说同不同意,想看他能说出什么来。

“你跟那男的分手。”

刘阳风尘仆仆一到,见只有两个人问了句,邵京迟终于得了机会敲门,把两人叫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