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慌乱的快哭了。
邵京迟唇线抿着生硬,喉咙发涩。
枣芩又对着他露出了这种可怜表情,让他想要去安慰他,接近他。然后就会发现,枣芩根本不把他当回事,因为有很多人会像自己一样靠近他,
他琢磨不透枣芩的想法,为什么这样,在鬼屋里摸他的手、亲昵的依靠他,让他产生他们出去后也会变得不一样的错觉,又一边疏远忽视,和别人贴近。
仿佛一场梦,短暂光临一下,醒来就消散到没有踪迹,只有网络上的视频,证明这一切不是他的假想。
现在又突然把他叫他到房间,还用这种荒谬的理由,跪坐在地上,领口大敞,湿润润的巴巴望着他。
邵京迟:“你想怎么样?”
枣芩还在否认,整张脸泛着红,“我没想怎么样!你不要误会,是他说看到你进了我的房间。”
说着,急着想让邵京迟相信他,伸手要触摸到对方身上。
邵京迟陡然后退,呼吸错乱了片刻,“没事我就走了。”
都不给枣芩多余解释的机会,邵京迟就关门,逃似的走人了。
把枣芩一个人留在卧室。
天大的脏水泼头上了,他明明就没有过那种想法。
枣芩咽不下这口气,立马跑去用力敲戚泽的门。都怪他。
门开了条缝,里面光线黯淡昏黄。
门敞开,出现戚泽笑着的脸,眼尾狭长上挑,“怎么样,找到了吗?”
也不管对面的枣芩板着小脸,没好气瞪他。
他拉开门,让枣芩进去。枣芩也没什么讲礼貌的想法,直接坐在他床上,开始发脾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