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被搞得凌乱,偏偏还挨着坐在一起。

一直没怎么说话、存在感不高的戚泽忽然戏谑调侃了句,“你们关系真好,看着——”

他喝着咖啡,慢悠悠说:“跟一对似的。” !郑宥若无其事打量着他,见他还算诚恳,也没什么酸不拉几的味道,才收回了视线。

戚泽审美有待考量,眼光倒是优越。

他们确实是一对,这都被他看出来了。

枣芩丢东西了。

他问过郑宥了,郑宥帮他洗衣服的时候,只拿走了脏衣篓里的东西,卧室其余的地方都没多看。

枣芩醒来走的时候,匆匆忙忙换下内裤和袜子,都是穿过的,也没来得及放进脏衣篓,就出门了。

准备想办法洗一洗,根本找不到踪迹。

他也厚着脸皮说了是什么样的,是不是郑宥一起带走了,郑宥脸上跟火烧似的,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偷拿。

但枣芩不可能记错啊。

他翻箱倒柜,床底下都看过,疲惫坐在地毯上,已经放弃了。丢了就丢了。

戚泽是在这时候说话的,枣芩门没关严实,他推门进来一会了。

居高临下看着枣芩忙活,翘着屁股在床底下东张西望,又在柜子里翻来翻去,最后曲着膝盖,失望坐在地毯上。

他双臂环胸,眼中划过暗色,突兀笑了声,“找什么东西呢?要不要问问邵京迟。”

枣芩抬起脑袋,被他吓了一跳,但毕竟潜意识知道屋子里还有三个人。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他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