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不回。

他眉头皱着,在客厅里踱步,又给他的军师发消息,大概讲了一下发生了什么,枣芩又是怎么生气的。

关磊:【活该】

齐封:【?】

一个转账发出去。

关磊:【咬一下能多疼,应该不是这个原因。】

关磊:【我给你分析一下,简单来说就是,你让他感觉到了被冒犯,这一步应该放在下次见面,我也没想到你们两个这么不熟啊,你不能怪我,还要培养培养。】

【这招数是怎么用的呢,你要让他觉得你对他有好感,但不是说什么听什么的那种舔狗。要让他对你升起好奇心,又不解答。在他以为你什么都不做的时候,再做点亲密动作,他肯定会很上头,回去天天都想着你。】

齐封:【够了,你先告诉我现在怎么办。】

关磊:【……你先让我想想。】

枣芩揉着自己的后脖颈,难受极了,坐在出租车上,直想哭。

网约车司机透过车内后视镜直勾勾盯着他,眼睛黑洞洞,在枣芩看向他时,露出一个笑容,还有点害羞似的,躲开了他的视线。

枣芩浑身悚然,脊背爬上一种不适感,被吓得都不敢动作了。

一回去就头也不回钻进卧室,脱衣服整个蒙被子里了,一直过了半小时都没动静。

郑宥在客厅等着他,回来看他的样子很担心,按捺不住来敲门,声音透过门不太清晰,“你、芩芩……我能进来吗?”

芩芩对他来说,叫起来并不顺口,他没叫过人亲密的叠字。

枣芩听见了,丧着脸没回话。

他在卫生间镜子前,姿势别扭的看后脖颈,那里还有个大牙印子,到现在都没消,看得出齐封那个讨人厌的,咬的有多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