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封问他还吃不吃这道菜了,他刚摇摇头,对方就像得了圣旨,三两口就把剩下的全部扫荡干净,跟一阵大风刮过似的。

枣芩也确实吃东西胃口很小,或许是因为他吃东西的时候,喜欢喝饮料。

几口饮料下去就快饱了,没一会就吃撑了,他懒懒的靠在椅子上,还在小口喝果茶,白净脸上因为吃饱喝足而红润起来。

酒店的工作人员将餐盘收拾出去,恢复一片干净。

坐在沙发上,齐封单手握着遥控器操作,一只手臂放在枣芩背后沙发上,说要找个东西看。

他视线却并没在电视机上,若无其事轻飘飘问:“我要去刷牙,你去吗?”

枣芩其实想走了,他的任务已经完成,饭也吃了,该回家了。

听到齐封的话愣了愣,“刷牙?”

他的牙齿不干净吗?

枣芩抿住嘴唇,在对方的注视下,一下拘束起来,“……嗯。”

大镜子里,枣芩蜜糖似的眼睛亮亮的,睫毛乌暗半遮,垂眼拿着牙刷认真刷牙。

一旁身形宽阔的齐封左手刷牙,眼睛盯着镜子里的枣芩,若有所思,想着想着,莫名害臊的挪开视线。

枣芩浑然不知他过剩的想法,刷完牙,嘴里还残留着酒店牙膏的薄荷味,跟着齐封回到沙发上,看到自己的围巾他才想起自己应该走了。

枣芩想先把手腕上禁锢他的手链卸下来,却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阻止。

枣芩的手背微凉,皮肤细腻,透出血管若隐若现的蓝紫色,腕骨起伏都无可指摘的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