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齐封轻咳了声,一脸淡定矜持的让开,“进来吧。”
他定的是套房,看起来很豪华,卧室门开着,可以看见里面的大床上有躺过的痕迹,还放着个不认识的品牌袋子。
枣芩攥着自己的衣服,慢吞吞迈步进去。里面温度很高,再加上他紧张的缘故,这么一会,他背后都已经开始发热了。
齐封在他身后关上了门。
枣芩回头看了眼,观察着四周。正准备坐在单人沙发上,齐封一个箭步过来,把长沙发上放着的大袋零食,放在了单人沙发上,示意枣芩坐长沙发。
枣芩僵了僵,乖乖坐在沙发角落。小声嘟囔了句,缓解尴尬,“今天外面好冷啊。”
边说着,他绕了一圈围巾,解下来放在旁边,开始脱厚重的外套。
荏弱白皙的锁骨露出来,连带着他身上的香味,飘到齐封身旁。巴掌大点脸上,不知道被冻的还是被蒙的,红红粉粉,唇红齿白。
眼睛偷偷看他的时候,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,闪烁着心虚。
好几个小时的心理折磨,坐立难安,像是被蚂蚁爬一样挠头发,几次都想骂人,像个神经病一样狂打问号,却像是沉入海底的石头,收不到一点回应。
在开门看到他,包得像个小包子,露着一双水润眼睛的那一刻全变成了先苦后甜的苦。
仿佛是经历了磨难跟检验才能见到公主,他已经通过了。
他不想把自己表现的很舔,一来就跟个狗一样立马贴上去闻味儿。关磊毕竟恋爱经验丰富,说那样会显得很不值钱。
齐封打心底自己也认同这句话,昨晚还让关磊帮着出了些招,第一要义就是不能廉价。
“齐封。”他身材轮廓优越,站在枣芩斜前方,“我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