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这是?
脸蛋被大手掐住,软肉鼓起,嘴唇被迫挤的分开一条缝,他眨眨眼睛,他还没说什么呢,掐着他脸的人反倒气急说:“真是个笨蛋。”
熟悉的,嘴唇被含住的感觉。
郑宥跨在他身体上方,悬空没压着他,闭着眼睛,皱着眉,姿态恶狠狠咬住他的下唇肉,等到他张嘴,钻空子舔上他湿湿的舌尖。
甜滋滋的几句哼声,让他背都麻了。
表情逐渐痴迷又沉溺,急切吞咽着,又嘬又咬,把一点唇珠都弄得软烂,拨弄着它,想要让枣芩再出点水。
枣芩苦着脸,伸手去推,手指掐着他的宽阔肩膀,用力过度都陷进肉里去。
他脸移动想侧过去,很快又被手扼制住,掰了回去,又闻又蹭,弄得下巴都湿漉漉的。
对方喉咙里,还发出像犬科动物类似的,护食才会发出的声音,粗重的呼吸声。
水声回荡在只有两个人的卧室。
郑宥搂抱着枣芩,翻身躺在枕头上,让枣芩坐在他腰上亲,自己则单手按着他的后背。
枣芩被亲得头晕目眩,指尖都没什么力气,侧过头,蔫蔫的趴在他身上,一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的样子。
几乎都没察觉到,对方心跳如擂鼓,几乎是本能的,朝他的方向撞了一下。
枣芩身型抖了抖,哼了声,想睡觉被烦得呜呜咽咽。
听得郑宥头皮发麻,感觉自己要死了,边亲,脑子里面像是失控的一样开始乱想。
人怎么能活得这么爽呢。。
枣芩有没有被别人这么亲过呢?
他自己先否认了,肯定没有。